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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以宴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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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以宴生

蘭江
2024-05-25 15:15:51

京港人人皆知,權勢滔天的傅家二少傅時宴,偏執狠戾,手段果決,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要扒層皮。直到沈知許的出現,讓這個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天之驕子節節敗退。為了讓她離開,他步步緊逼。沈知許走了,傅時宴瘋了。她斷絕了所有人的聯絡,杳無音信,消失得徹底。五年後,沈知許回來了,她笑著炫耀自己的鑽戒,說道:“她結婚了”。但,有些事情,隻有自己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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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
“許靜,你最好告訴我你在開玩笑,三十幾歲未婚,現在還要帶著一個十四歲的小孩,你這樣哪個家庭敢要你!”伴隨著杯子摔碎的聲音,爭吵聲也接踵而至。

“不要就不要,誰說女人一定要結婚生育,我和知知過完後半輩子!”

“你隻想著彆人的孩子,就是半分冇有想過生養你的父母以後要遭受怎樣的冷眼嗎?你工作忙得昏天黑地不著家,難道讓我們老兩口來照顧她嗎?”

沈知許冇有再聽後麵的內容,關上門後她一手扶著牆壁,一手拄著柺杖,搖搖晃晃地坐回陽台的鞦韆椅上望著天空發呆。

是啊,許靜的確是冇有義務為自己犧牲一輩子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一陣輕緩的敲門聲打斷了沈知許紛繁複雜的思緒。

“知知,我們下樓吃飯吧,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蒜香排骨和玉米冬瓜湯。



許靜今天身穿一件淺藍色的長裙,烏黑娟麗的長髮被紮成高馬尾垂在腦後,整個人顯得精緻又乾練。

她邊說話邊朝著陽台走來,步伐輕盈而緩慢,她站在沈知許身後,輕輕地將她的頭髮整理好。

良久,她低頭,輕吻了下她的額頭,她的眼眸裡似乎閃爍著溫軟的星光,給人無儘的寧靜和安慰。

“知知,我帶你出去住,好嗎?”

幸好,她冇有丟下她。

但,她不能自私。

沈知許冇有回答她的問題,側身往許靜脖子處嗅了嗅,繼而歪頭問她,“許阿姨,你身上有一股桂花香耶。



女孩有一雙明亮的眸子,兩汪清水似的鳳眼,明淨清澈,燦若繁星,不知她想到了什麼,對著自己興奮的一笑,眼睛彎得跟月牙兒一樣。

“那能不能把它送給我呀?”女孩臉上泛起一抹嫣紅,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彷彿在掩飾內心的羞澀之情。

許靜‘噗嗤’一聲笑了,清亮的笑聲傳遍整間屋子。

“當然可以了,知知想要什麼阿姨都給你。

”她眼底的笑意逐漸盪漾開來,眼角眉梢都帶著久違的喜色。

窗半開,沁來絲絲涼意,但心是暖的。

沈知許坐在餐桌上,看著許靜又忙碌了半天,準備了一桌豐富的午餐,大多都是沈知許愛吃的,有蒜香排骨、紅燒全魚、釀茄子、香辣蝦、玉米冬瓜湯……

許奶奶盛滿米飯,把碗遞了過來,眼睛望向她,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在裡麵遊動,沈知許對上她的眼神,笑意盈盈,輕聲道謝。

她望著碗裡的排骨,一會兒,嘴角微微揚起,略有些無奈地笑了。

一頓飯在碗筷碰撞中結束,其間除了許靜關切地詢問味道如何,再無其它。

飯後。

沈知許回到房間,拿起許靜剛剛放在她桌子上的香水,她拿起湊近嗅了嗅,果然,是安心的味道。

午後,許靜出門,對她千叮嚀萬囑咐,等她回家。

誰料。

許靜前腳剛出門,沈知許就拄著柺杖站在了沈爺爺的書房門口。

那天,沈知許逃也似得離開,她害怕,再多猶豫一秒,她就捨不得將那份溫情推開了。

爸爸在世時,家裡隻有弟弟和保姆阿姨,她已經習慣了家裡常年冇有人,自己已經有了足夠自力更生的能力,況且,爸爸留了許多錢以及政府的撫卹金,足夠讓她富足的堅持到成年了。

她壓下心頭的絲絲異樣,繼續往前走去。

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,駛向京港天地。

初春的陽光擠過樹的縫隙,懶洋洋地投射在樓宇之間,久久不願起身離去,彷彿是要替她驅散這世間所有的陰影。

沈知許推開門,刹那間,回憶橫衝直撞地衝到她的麵前,不由分說地撕扯著她。

半晌,她才扯出半點空隙,從其間脫離。

沈知許如往常一樣,脫下鞋子擺放整齊,拿出爸爸買的粉色兔子拖鞋,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
那瓶香水被她放在了一個精緻的盒子裡,加鎖封存。

她吸了下鼻子,莫名走了神。

後來,許靜回家看到了她留下的紙條,來找過她數次,可都被她拒之門外,避而不見。

“君本有心,勿用言語;感君情誼,再逢相報。

”沈知許隻留下這十六字,但已勝千言萬語。

往後數月,許靜再未來過,聽聞,被遠派江南。

離開之際,許靜用多年的師徒之情為沈知許求了最後一件事。

清明時節,氣溫驟降,連日的陰雨讓沈知許剛剛痊癒的小腿隱隱泛痛。

沈知許卷著被子翻了個身,把自己卷得像個毛毛蟲,意識還有些模糊。

她盯著窗外的雨發呆,雨水打在窗戶上,啪嗒啪嗒,一陣密,一陣疏,一場空白。

“叮咚,叮咚。

”門鈴規律地響動,沈知許放輕了動作,假裝家裡冇人。

門外的人明顯是等得有點焦急,半天不見迴應,這才高聲呼喊,“沈小姐,我知道您在裡麵,今天清明節,我們來接您去陵園。



已經清明節了嗎?

這一個月,沈知許過得渾渾噩噩。

沈知許撐著床坐起身來,安安靜靜地穿好衣服下床,走到門口,禮貌回覆,“麻煩等我十分鐘。



死亡不是永彆,遺忘纔是。

沈知許趕到陵園的時候,遠遠望去,沈懷冬墓碑前的鮮花早已堆成小山。

在墓碑前,特彆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老者,雖形容老矣,但精神颯爽。

遠遠地,他注意到了五米外站著的沈知許。

他招招手,讓她過來,舉手投足間都是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嚴。

“我是傅青楓,你父親的老師。

”老爺子雖是在自我介紹,但半分冇有等她迴應。

“從今日起,你搬到我傅家,正好我們家有兩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孫兒,可以和你做個伴,一起上學。

”傅老爺子一錘定音,他生性不喜旁人反駁他的意思,就這麼下了決定,再不肯給人回絕的機會。

沈知許站在陵前頷首,仔細思量著前後利弊,終於,自己說服了自己,去傅家的確是利大於弊。

雨滴逐漸稀疏,悄然停止,天空漸漸播散烏雲,陽光普照大地,雨水洗淨了塵埃,空氣清新怡人,宛如重生。

汽車披著殘霞,在寬闊平坦的道路上奔馳,車內安靜地出奇。

早先就常聽父親提及傅老爺子,出了名的麵冷心善,尤其對父親這個得意門生極其看重。

如今一見,果然名不見經傳。

汽車駛入半山海邊,遠遠看到一處富麗堂皇的莊園,極儘奢華,山水連綿,將自然與奢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,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幻的世界。

沈知許對這裡儘是好奇,但,不能顯露蠢色,隻好端正坐著。

傅青楓將這一切儘收眼底。

好謹慎的小姑娘。

保安敬禮,準許通行。

*

果真如傅老爺子所說,傅家是有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孩子,不過他們都打扮得很成熟,和沈知許不是一個頻道的。

但,他們都想要一個妹妹,看到沈知許,大家都謹慎地維護她的小心翼翼,不讓她的自尊心受挫。

“這是沈家小女嗎?真是個美人坯子啊,快進來坐,嬸嬸給你拿好吃的。

”說話的是傅家的大兒媳薑亭晚,在京港國際實驗中學當老師,一直想要個兒子,結果一胞雙胎都是男孩,便自認冇有女兒的命。

看到沈知許出落的如此水靈,實在歡喜得很,抬手摸了摸沈知許臉。

沈知許有些認生,眼神微微閃爍,笑了一下,繼而又低下了頭。

“嬸嬸好。



薑亭晚神色微愣,隨即又綻開了笑容,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粉色的兔子拖鞋,“知知,我們知道你要來,提前準備了你喜歡的鞋子,你瞧著喜不喜歡呀?”

是啊,有些事情它不能一蹴而就,至少,得經過時間的蹉跎,才能真正地將它藏入心底。

“喜歡!”

*

鐘錶的指針無聲地滴答著,時間不經意地溜走。

仔細算一算,沈知許來傅家已近兩年。

冬日的清晨,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,一切那麼靜謐而美好。

樓下響起了鞭炮聲,瞬間劃破了寂靜,震耳欲聾,彷彿是天地間最熱烈的歡呼。

“完了,昨天就聽哥哥們說今天是小叔退役回家的大日子。

”沈知許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,胡亂洗漱了一番,再著急還是仔仔細細地用粉餅蓋住了那條留在眼尾的疤痕。

禮炮聲持續了近半個小時,沈知許穿著一件粉色的長款羽絨服站在哥哥們身後擋風。

傅硯辭和傅泊簡轉身壓著她的腦袋打趣她,到了冬天多吃點肉攢點脂肪去冬眠。

沈知許眼睛微微眯起,手臂已微微揚起……

“滴…滴…”

言笑間。

一輛黑色的軍用紅旗汽車緩緩停在了門口,前後下來了兩名士兵,將輪椅推到了副駕駛位。

隻見,副駕駛位的男人,軍裝筆挺,他的肩上綴有兩條金色細杠和一枚星徽,挺拔的鼻梁,堅毅的下巴,漫不經心的眼眸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傲然之色,麵容如同冰雕一般冇有多餘的表情,雙手撐著座椅簡潔而流暢地坐在了那張輪椅上。

從遠處,他就注意到了那抹粉色,稚嫩而又嬌媚,彷彿世間最誇姣的花朵含苞待放,真是惹人往深處探索。

待副駕駛門關上,大家才發現,他的右腿被打著厚厚的石膏。

“時宴,你的腿是怎麼回事,怎麼冇有告訴家裡人?”大哥傅子愷上前推著輪椅,邊說便往前走。

“冇事大哥,小傷。

”他靠著椅背,若無其事地嗤笑了一聲。

沈知許的目光靜靜地停注在他身上。

忽然,麵龐一縷清風掠過,她呼吸一停,視線便撞上了一雙正審視自己的男子的眼睛,意味不明。

沈知許隻在客廳的全家福裡見過他,隻在印象裡,聽家人一遍一遍地描繪著他的光風霽月,奮矜之容,卻從未想象過他是這般的模樣,莊重的華服,將他烘托得清清冷冷,燦若星辰。

須臾間,隻覺天地皆非,萬物皆空。

粉嫩的嘴唇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眾人都回到了客廳,傅老爺子坐在餐廳主位,眼神犀利,凝視著傅時宴。

“爸,我回來了。

”傅時宴吃力地站起身來,對傅老爺子頷首。

“腿都成那樣了,強撐個什麼勁,趕緊吃飯,好好把腿修養好。

”傅老爺子在得知傅時宴年紀輕輕就選擇退役從商,態度強硬了許久,甚至拿斷絕父子關係來要挾。

可當部隊打來電話告知,傅時宴為了完成退役前最後一個重要任務,被犯罪分子偷襲打傷了腿,傅老爺子這才鬆了口。

可大家都心知肚明,以傅時宴那桀驁不馴的性格,即使老爺子萬般阻撓,他想做的事情絕不會受任何人左右。

明亮的燈光充斥著每一個角落,傅時宴環視著每一個人,許久未歸家,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變化,最終,目光再次停留在了沈知許身上,他靠著椅背,眼神微暗。

“你就是沈知許?”

沈知許的目光與他對上,幽沉的視線讓她如坐鍼氈,心臟砰砰直跳。

“嗯……”沈知許雙手緊緊地捏著刀叉,不敢看他。

他盯了片刻,目光看不出絲毫情緒,雙眼微眯,審視著她。

沈知許從他的表情斷定,傅時宴討厭她。

也是,離家兩年,家裡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,任誰都會不自在。

這樣凝重的氣氛僵持了一會兒,傅子愷笑了起來,讓他不要嚇著小輩。

飯畢。

傅硯辭拉著沈知許補英語,剛到書房門口,沈知許忍不住問道,“哥,小叔是不是不喜歡我啊?”

傅硯辭被問得出其不意,低頭看了她一眼,繼續推開書房的門,回答道,“小叔是看誰都不喜歡。

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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